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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上看甘谷磐安镇,这座古城的文化内涵、历史让人感慨,为之喟叹!

  • 2018/5/26 9:37:49
  • 来源:网络
  • 编辑:甘谷生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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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河,这条发源于鸟鼠之山的精灵,从武山一抵甘谷磐安境,便撒起娇来,懒懒散散,怕羞似地一步三回头,千万年过来,淤成一个诺大的冲积平原。面对这么一位娇羞的女子,少年似的南北两山授受不亲地避让开去,于是这平原就大了。

走进磐安



▲甘谷生活网摄

       渭河从磐安中部横穿而过,整个磐安镇像一把蒲扇似的宽敞平整。从过去重要的产粮区,发展为现在重要的蔬菜生产区,磐安在将富裕挂在家家户户的檐头上时,也以辣椒这种金土地的宠儿红遍了整个大中华。


▲甘谷生活网摄

       磐安为省列小城镇综合改革试点镇和省级乡镇企业示范区,其发展方兴未艾。透过这种殊荣和辉煌前景,撩开磐安镇薄雾似的岁月烟云,历史上的磐安,从传统文化中走来的磐安,以另外一种姿势站成远古的风景,而其丰富与沧桑,让人感慨,让人喟叹,让人在激动和唏嘘之余为这种文化风范所震撼。


▲甘谷生活网摄

       毛家坪遗址的发现具有里程碑意义。作为迄今考古发现最重要的周秦文化遗存,毛家坪遗址成就了多少专家学者我们无法说得清楚,能说上一点的是该遗址的丰富和在周秦文化研究中举足轻重的研究价值和学术地位。发掘和研究结果表明,毛家坪遗址有三类文化遗存:一是以彩陶为特征的石岭下类型遗存;二是以绳纹灰陶为代表的“A组遗存”;三是以夹砂红褐陶为特征的“B组遗存”。三类遗存中;“A组遗存”是从西周到春秋时期的秦人文化遗存;“B组遗存”则是东周时期另一族属的文化,可能与天水、陇东一带的羌戎民族有关。在毛家坪遗存中,最有神秘色彩的还要算为数较多的屈肢葬和西首墓。具体表现为仰身屈肢、侧身屈肢、俯身屈肢三种形式。西首墓和屈肢葬习俗是其灵魂、鬼神观念在追求心理平衡时的迷信和思维方式的体现。其隐喻特点为屈肢即是“胎儿状”,西向就是“随太阳走”,西首墓将人的生死过程,同人类生活息息相关但又不知其所以然的自然现象——太阳的起落相联系。日落归西,人随太阳走。人怎样来,就应怎样去。卷屈脱胎的姿势便成为辞世的范本、转世的模式和灵魂升入“极乐世界”的最佳途径。故人死后,亲属族人将其还原为“胎儿状”,以求灵魂尽快转世投生。


(网络配图)

       甘谷是“华夏第一县”,是中国县制这种先进管理制度的肇始之地。正是这些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发现,一再佐证着“第一县”的科学性和学术价值。磐安,在向人类奉献热情的感性时,更有那理性的冷峻。在这块文化含量十分丰富,非常适合于人居的地方,如果说毛家坪遗址以其独特的魅力成为一种文化向心的话,嵌茨儿遗址、刘家墩遗址、双咀遗址等,这些仰韶文化马家窑、齐家、半山文化类型,还在一再佐证着这种文化的丰沛。当这种文化以溪流的形式最终成为一道长河的写意时,她的独特便有了一种亘古的意义。

(网络配图)

       磐安商业历史悠久,早在明代,永宁镇就为县内三大集镇之一,商贾云集,茶马交易十分活跃。在甘谷,永宁镇曾是十分重要的战略要地,称永宁寨,北宋徽宗崇宁三年(公元1104年),以永宁寨置永宁县,治所在今四十里铺。金占领后,仍废县为寨。在古丝绸之路和唐蕃古道,过崎峪山,勒马西望,永宁镇直扼甘谷、洛门、武山通道。多少使臣、商贾,多少将军、诗人,迈着或得意或灰颓的脚步,从这儿走向人生的巅峰或末路,磐安、永宁镇豪爽大度地一再接纳了他们,连同万里觅封侯的壮怀和得陇望蜀的野心。驰誉遐迩的永宁镇,又是磐安,是甘谷人民心中一个永远的痛。翻开匝厚的新编《甘谷县志》,在《大事记》“康熙五十七年(1718)”条下有这么一段:“五月二十一日地大震,北山南移,覆压永宁全镇,礼辛留少半,西北村无有存者,共伤三万余人。清廷发内帑金派部院来赈。”史家向来惜墨如金,读清伏羌县令曹思义《便商桥记》,对那种天意的惨烈,我们会有进一步的认识。“五有廿一日寅刻,余在湟,方披衣坐,床戛戛动。亟起,旋止。越五日,大总戎使者从都下归,经伏,以永宁山压告。余震恐,犹疑南山之崩仆也。比假归,南山固无恙,土自北山飞来,相距二十余里,奔腾冲涌,越渭水,直达南山下,一瞬间而永宁镇数万生灵、村落、沃壤,俱归乌有,孑遗残黎,嗷嗷中野。”永宁古县的繁华富庶就这样顷刻之间从地球上消失了,我不知道三万多无辜的冤魂是怎样在懵懂之间走向命运的深渊,但我知道磐安,这期望如磐石之安的善良后面深长的悲苦和辛酸。这场和1920年海原大地震、1976年唐山大地震一起被列为有史以来重大灾难的地震,其恐怖和惨烈代代相传,至今让人毛骨悚然。

(◆永宁镇)


       磐安,你开阔的胸襟,你黄土一样深厚的文化中难道注定会有这样的大悲大喜,沧桑转易吗?我曾不止一次地徘徊在永宁古县废墟上崛起的繁荣里,两山沉静,渭河游龙般悄无声息地滑过我的视野,我为磐安的沧桑与辉煌感到同样的震撼。我感到了生存、传统和文化的力量,当秦人顺着渭河水,骑着高头大马向关中,向中原挺进时,随得得马蹄而去的,还有秦人的文化、秦人的思想,西首墓、屈肢葬这些承载着文化品格的民俗和风情。我不敢说磐安文化为关中乃至整个中原文化注入了多少活力,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关中和中原文化中有来自磐安文化的地方,多与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影响。

▲甘谷生活网摄

       三十铺有朝阳洞,更有美丽的故事,金马驹的传说神奇了多少代谁也说不清楚,但它的机灵、善良,生动活泼地鲜活在民间,连同它的铃声,美轮美奂。而雪岩山,高耸的雪岩山又近似传奇地说着另一个真实的故事,这座普通的山上,曾是国民党中央陆军第一师师部所在地,师长就是被周恩来称为“以反共出名”的胡宗南。1935年10月,对红军穷追不舍的胡宗南,在丢掉天险腊子口,红军杀出一条血路北上后,依然踌躇满志地认为红军必自蹈死地,不饿死也要冻死。于是在雪岩山半山腰一座破庙里往下来,等待胜利的消息。《大公报》著名记者范长江怀着对这个神秘人物的浓厚兴趣,踏雪从天水赶到甘谷,在雪岩山见到了手耳冻烂,单薄的军衣上仅有一件军用大氅的胡宗南。两个现代著名人物的这次会晤我们可以从范长江《中国的西北角》一书中略知一二。十二年后,当站在宝塔山上的胡宗南以胜利占领延安的英雄自居时,他怎么也不会想他,当年从他眼皮底下溜过去的朱毛红军,此刻又在他眼皮底下布置了一个个使他不得不钻的大口袋。胡宗南得意妄形,忘记了磐安,忘记了雪岩山,磐安和雪岩山却记住了胡宗南,溃逃孤岛的败军之将。雪岩山就这样记住历史,一段和中国革命紧密相连的历史,红军的鲜血,刽子手的屠刀在用各自不同的方式书写的历史,在历史的夹缝间,磐安,连同她古老的文化,显得如此深沉而凝重。


▲甘谷生活网摄

       磐安是山歌盛开的地方。磐安、礼辛和武山交界地方,山歌就像地埂上的蒲公英,坚韧而热烈,那些从泥土中飘起的歌,纯朴中带着火辣辣的激情,爱得热烈,爱得大胆,爱得死去活来,“黑麻纸糊下的窗棂儿,风吹得刷啦啦响哩,想起了尕花儿的模样儿,眼乳刷啦啦地淌哩。”“你说来者我等着哩,麻杆儿把门顶着哩。等了半夜你不来,唉哟哟,眼泪淌了两窗台。”活干得累了,脸上抹一把汗甩出去,山歌就唱上了,一唱一和,此起彼伏,那调门儿颤悠悠地撩人心,到高亢处,声儿尖尖地直往云缝里钻。





作者简介

牛勃: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戏剧家协会会员,天水市作协副主席,现任甘谷文化广播影视局党委书记、局长。出版作品有长篇小说《此人》、《官场密码》及史志专著等14部。

甘谷生活网首席文学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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